博里纳日 1879
他在博里纳日的职务结束了，现存书信也沉默下来。到 1880 年 10 月，他已搬去布鲁塞尔学习素描。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法完整重建。
这一节点没有画——只有信。
此前
从伦敦、到神学学习、到比利时矿区的业余传道——他一直在找一种能让自己有用的生活形式。他与矿工及他们的家人同住，睡在地板上，把带来的东西分给大家；他的合同没有续签。这里已经出现一个后来反复出现的问题：制度能不能容下一个人过量的同情心。
此刻
之后，现存书信记录沉默了整整一年。1880 年 6 月，他从 Cuesmes 写信给 Theo，写到一只笼中鸟：它感觉到自己能做些什么，却把头撞向笼子的栏杆。对人来说，贫困、误解和处境也能造出一座监牢；人甚至未必知道究竟是什么困住了自己。
此后
这段空白里他做了什么，我们不完全知道。1880 年 10 月，他搬去布鲁塞尔学习素描。缺失的一年仍有些不透明，但“怎样才能有用”这个问题并没有消失。
事件流
- 凶狠的读者 · Letter 154
在矿区传教。把自己的衣服和食物给矿工，睡在地板上
- 通感的物理精度 · Letter 155
被教会解雇——"过度热忱"。开始将近一年的沉默
- 凶狠的读者 · Letter 155
在沉默中读雨果《悲惨世界》和狄更斯《艰难时世》
- 通感的物理精度
提奥来探望。看到他住在矿工棚屋里，形容枯槁
- 摹写者 · Letter 155
开始临摹米勒的版画。写下那封著名的信："目标会慢慢显现——像草稿变成素描，素描变成油画"
原信引文
Het is een mijnwerkersdorp en ik heb er al heel wat interessants gevonden. 这是一个矿工的村子,我在这里已经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Ik zou willen beginnen met kleine dingen. 我想从小的东西开始。
Maar wat is je doel definitief, zul je zeggen. Dat doel wordt bepaalder, zal zich langzaam en zeker afteekenen, als de schets tot schilderij wordt. 但是,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你会问。那目标会变得越来越清楚,会慢慢地、确凿地显出形来——就像草稿变成素描,素描变成油画。
书信出处
本页涉及的梵高书信编号，链接至 Van Gogh Letters Project。 vangoghletter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