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被普遍忽视的另一半。20 个节点专门展示他作为「凶狠的读者」和「翻译者」的弧线——从 1874 伦敦失恋后的第一次密集阅读,到 1889 圣雷米「摹写是翻译音乐」的完整理论陈述。
20 · 1874–1889
白天卖画,晚上抄书。看到的图像和读到的文字第一次并排放。
他把 Michelet 整段抄给提奥,像在传递一把钥匙。
画的下面,他抄了一行 Michelet——文字直接进入了画面。
Zola 画生活本来的样子,不美化。他也要这样画。
Dickens 死后,有人画了他的空椅子。Vincent 记住了这件事。
他把英国版画钉在墙上,像把别人的眼睛装进自己的房间。
1883 年的他已经在做三语翻译——比阿尔勒的日本月早了四年。
「就像一个画家在翻译一首诗。」——他第一次用「翻译」这个词命名自己的工作。
「艺术家是用自己的气质看自然的人。」——Zola 给了他一句话,他用了一辈子。
「劳动是祈祷。」——Carlyle 给了他一句话,他把它画进了每一个弯腰的人。
「读过《亚当·比德》之后,我才敢画这些织工和农民。」
「临摹 Millet 是通过阅读来学习。」——读和译,在同一个动作里。
鲁本斯、日本版画、印象派——三种视觉语言同时撞上他。
「这里就像日本——光、色彩。」
Zola、Daudet、Loti——他们都告诉我南方的自然是什么。
他读着 Loti 的日本小说,眼前是普罗旺斯——两种风景在他的笔下合并成一种。
Loti 教会他在地中海里看见日本。
「Tolstoy 寻求道德的简单,日本艺术寻求视觉的简单——是同一件事。」
高更说:凭记忆画。Vincent 说:我画我看见的。这是两种翻译世界的方式。
「摹写就是翻译音乐——一个钢琴家把贝多芬的曲子重新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