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失恋
档案给我们的是美术馆、住处和信件;它没有给我们一段完整的爱情故事。
这一节点没有画——只有信。
1873 年 5 月,他二十岁,被 Goupil 画廊调到伦敦分号,在伦敦市中心工作,住在 Stockwell。
早期信件与档案显示,他去过 National Gallery、Dulwich Picture Gallery 和 South Kensington Museum。他在 Goupil 的版画与复制品之间工作,也在这些美术馆里学习观看。
后来的记述把他在 Loyer 家中的时光与对 Eugénie 的失意依恋联系起来。但现存档案不足以确切叙述求爱、拒绝及其后果。当时的他是画商,也是越来越认真的读者,还不是一位实践中的画家。
伦敦并没有沿着一条直线把他变成画家。它给了他与图像、英文书籍和一座城市相处的几年;后来,他会从完全不同的生活里回望这些经验。
事件流
- 凶狠的读者
向 Eugenie Loyer 求婚被拒。失恋本身从未直接写出——只能从信件语调的突变中感知
- 凶狠的读者 · Letter 24
信里第一次出现大段引用诗与小说的段落。开始把读到的句子寄回给提奥
- 凶狠的读者 · Letter 35
写下:「最近我读了很多。」一句简短的总结,但这就是凶狠的读者天分的起点宣言
- 凶狠的读者 · Letter 36
读 George Eliot 的《亚当·比德》。在信里反复抄写:「这是多么美的一本书。」
- 通感的物理精度 · Letter 23
写下:「我们之间共享的不只是同样的回忆,还有同样的画和版画。」——他第一次用「图像」作为情感的载体
- 翻译者 · Letter 40
把 Michelet 的《女人》和济慈的诗整段抄进信里。书写者第一次承担「翻译者」的角色——把读到的句子转手给提奥
原信引文
I am so glad that we have so much in common, not only memories of the same things but also that you know so many of the paintings and prints that I know. 我多高兴啊——我们之间有这么多共同的东西:不只是同样的回忆,还有那么多你也认识的画与版画。
I have been reading a great deal lately. 最近,我读了很多。
What a beautiful book that is, Adam Bede. 多美的一本书——《亚当·比德》。
书信出处
本页涉及的梵高书信编号,链接至 Van Gogh Letters Project。 vangoghletters.org